夫就守着那间铺子,等着您的后人,到时候把铺子送给他。”
叶天眉头一挑,笑着打趣道:“我的后人?你想得倒挺远。”
温九墟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再次弯腰行了一礼,然后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出了矿洞。
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那个背影不再佝偻,透着一股卸下重担后的轻松。
目送温九墟消失在寨子尽头,沈晚秋收回目光,轻声问道:“老公,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先回长安。”
叶天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而后遥望寨子中央那刚刚埋下神树种子的空地。
“这颗种子的事,还有地宫的事,暂时不要对外张扬,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嗯。”沈晚秋点了点头。
“还有……”
叶天话锋一转,眼中寒芒乍现,语气也冷了下来。
“马长河,王崇山,这两个家伙的账,该算一算了。”
沈晚秋听后,同样眸光渐冷,寒声道:“老公,你想怎么算?”
叶天双眼微眯,杀气弥漫。
“杀人者,人恒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