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
「全员精锐,近万铁骑,竟还人马具装,人人如要塞铁塔?」
「如此简直与昔年太宗玄甲无异,齐齐冲锋起来,当真不可想是何等风采。」
再听夏青说起背嵬人员军备,宴上之人更是振奋莫名。
要知与异族对垒,汉家吃亏永远是吃亏在骑兵之上。
一个人马具装的骑士,那就是一辆战场坦克,放到西方那都是可以当骑士贵族老爷的存在。八千重骑,人马具装,那般风采便是想想都足以令人心驰神往。
更别论此刻正是他们最为渴望援军之时。
「如今这世上竞还有能与这背嵬重骑正面对冲之强军?铁浮屠?这韩鞫人竟也能异军突起?」「那背嵬军四千步卒,竟能以步战全歼这铁浮屠?这步人甲当真如此强悍?比之明光甲如何?」後又谈起种种经历,夏青稍作修饰後随口道来,更是听得白发老卒们热情高涨。
「那夏小兄弟你呢?应当不止是斥候那麽简单吧?我观你用方天画戟,莫非是薛神将传人?」最後,话题又再度绕回了夏青自己身上。
「方天画戟只是家学渊源,与薛神将无关,至於斥候,倒是不方便明说,但总归是传信之人,又有什麽差别呢?」
夏青也不多做解释,只是洒笑一声,豪迈敬酒。
他自己称斥候只是为了更好取信。
至於郭昕与安西军自身猜测,那就与他无关了。
真要猜测他地位越高或者背景神秘之类的,後续也能更方便。
落魄将门,因错被贬,隐姓埋名,任务在身等等,能说得通的可能性太多了。
起码夏青所展现出的实力断然不是作假。
那口中详实且巍峨的背嵬军也不似作假。
两相结合之下,反倒是让郭昕与安西老卒们猜测纷纷,揣摩顿觉愈发神秘。
酒桌之上永远是华夏人拉近关系的最快渠道。
随着篝火之下谈天说地、杯杯共饮,乃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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