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天子亲信太监。
真要有背嵬一军,他绝无可能没听过。
可这所谓背嵬军,乃至那所谓岳元帅,他却是闻所未闻。
这种时候若是郭昕还将希望寄托在这麽一道虚无缥缈的谎言,寄托在这身份不明的细作身上,无疑是葬送整个安西之举。
「宣慰使,此为我安西军政。」
郭昕闻言却是不为所动,只是扫了宣慰使一眼,眸光再度盯住夏青。
「当然是真,至於时日一一最多七日。」
夏青心念流转,也是坚定点头。
甚至直接给出了一个明确期限。
说不日将至确实太过没有实感。
而给出明确期限,诚然一旦过了时间谎言便不攻自破,但却能增强实感,强化信任与希冀。离时间越近,安西众人希冀与期望便会越强。
局势越紧迫,他们越渴望援军,这效果便还会更强。
因此今日安西这明显再陷危局,於他而言也是个机会。
一个孤注一掷的机会。
等到安西最紧迫,最渴望援军,且已经一日日数着援军将至之期,坚信与渴望达到最浓厚的一刻。告诉他们,援军已至。
这是最大化增强信任的办法。
届时紧迫後的松懈与绝处逢生的喜悦,对援军极致的渴望,都将化作他们对情愿相信之物的坚信。成,则一切圆满。
不成,则谎言破碎,再无机会。
可,总比如此这般一直毫无进展的拖下去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