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这两条,你们可做到了?”
此话一出,卢玄和崔贤非但没有慌乱,反而对视一眼,脸上竟露出了一丝胸有成竹的冷笑。
他们最怕的,是许元手上有他们不知道的、一击致命的证据。
但如果只是拿这两条律法说事,那他们,还真不怕!
卢玄抚了抚衣袖,慢悠悠地开口道:
“侯爷此言差矣。我等每年,都足额向刺史府缴纳税银,二十万两,一文不少,这便是上缴朝廷的利润。”
崔贤也跟着冷笑一声,补充道:
“至于贩卖私盐铁器,更是无稽之谈!我等皆是知法守法的大唐子民,岂会做那等触犯朝廷律法的蠢事?”
“侯爷手上的这份东西,不过是严刑逼供之下得来的诬告之词,当不得真。”
他们二人一唱一和,显得底气十足。
那神情,那姿态,仿佛在说:我们就是这么做的,你能奈我何?
他们不信。
不信这个初来乍到的许元,能查到什么真正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