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问我是不是病了?”
半个时辰后,拜占庭军出营。
两千步兵推着木盾往前压,攻城梯扛在肩上,弩手跟在后面。
轻骑则绕过土坡,直奔北门。
可在俱兰城下,整齐这东西不值钱。
城头上,薛万泉蹲在女墙后面,正啃半块胡饼。
许元把他扔到俱兰时,只交代过一句话。
“城可以小,旗不能倒。”
薛万泉当时问:“人呢?”
许元看了他一眼。
“人更不能倒。”
所以这几年,俱兰城里的唐军没学会别的,先学会了省命。
不该拼的时候,谁也不许冲。
拜占庭人推进到两百步,城头没动静。
一百五十步,还是没动静。
副将远远看着,心里刚冒出一点侥幸。
下一刻,薛万泉把胡饼往怀里一塞,抬手。
“床弩。”
城头机括绞响。
“放!”
三根巨矢破空而出,前排木盾当场被穿了个对眼。
连人带盾钉在沙地里,后面士兵收不住脚,直接撞成一团。
“火油罐,给他们添点热闹。”
陶罐从城头砸下,黑油溅开,顺着木盾和攻城梯往下淌。
拜占庭士兵还没来得及散开,火箭已经落下。
有人丢盾,有人滚地,有人抱着烧起来的胳膊往后跑。
薛万泉冲下面喊了一嗓子。
“跑什么?罗马人就这点胆子吗?”
城头唐军立刻跟着起哄。
“回来!刚热锅呢!”
“你们将军不是爱喝茶吗?马粪水还续不续?”
北门方向,拜占庭轻骑想趁乱靠近。
刚绕过土坡,前排战马脚下一空,陷马坑塌了。
几十匹马栽进去,后面的骑兵收不住,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