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许元看向齐亚德本。
“你的两千兵,从今天起归西域都护府节制。”
齐亚德本的手紧了一下,碗里的酒晃出来几滴。
“粮饷军械,我来供。你的人,听我调。活不活得成,就看你自己识不识趣了。”
新哈里发的追杀令已经发到了呼罗珊,齐亚德本要是离开俱兰城,活不过三个月。
齐亚德本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炭盆里的炭烧塌了一截,噗的一声陷下去,灰烬飞起,落了半桌子。
“好。”
一个字。
许元给四个碗重新倒满酒。
“那就喝。”
四碗酒碰在一起,陶瓷撞陶瓷的闷响在厅里转了一圈。
程处弼喝完,把碗倒扣在桌上,站起身。
“许将军,丑话说前头。”
他走到门口,背对众人。
“穆阿维叶的案子,我给你十天。十天查不清楚,我就自己查。到时候查出什么来,可就不是这张桌子上能谈的了。”
说完,他迈过门槛,头也不回地走了。
硬底靴子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卢卡斯紧跟着起身,倒是规矩,冲许元行了个礼才离开。
厅里只剩下许元和齐亚德本。
齐亚德本还坐在那里,手心里攥着空碗,没有要走的意思。
“许将军。”
大食人的汉话说得比卢卡斯好得多,带着微微的卷舌音。
“穆阿维叶的死,我知道内情。”
许元正在擦手上的油,动作没停。
“你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动手的人,现在就在这座城里。”
许元擦完手,把布巾叠好,放在桌面上。
“那你还敢进城?”
齐亚德本把空碗放下,站了起来。
“走投无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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