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凯利副官赫拉克的营帐。”
许元的目光定在羊皮纸上的红圈处。
“待了多久?说了些什么?”
“待了一个时辰,丑时三刻原路返回。隔着帐篷毡壁,我的人听不真切。但三个人坐着长谈,中间没起过身。赫拉克还让人送了一壶酒进去。”
许元捏起羊皮纸的一角,凑向油灯。
火舌卷上纸边,一口将图纸吞没,化作飞灰散在半空。
许元盯着掌心里最后一点未烧尽的纸灰,手指收拢,握了一握。
程处弼的人连夜去见赫拉克。那就不是两家搭线,是三家。钦差、凯利、穆阿维叶的案子,全搅在一起了。
齐亚德本说凶手的靠山硬。
硬到什么程度?
硬到钦差敢替他跑腿。
许元把手掌在桌沿蹭了蹭,纸灰落下去,散在地砖缝里。
“去把赵五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