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的。
“我现在就去拿人。”
“别动。”许元拦住他。
“你现在去拿他,他嘴一闭,你能审出什么?一个百夫长,知道的有限。他背后接头的人才是正主。你打草惊蛇,那头就断了。”
薛仁贵生生把那口气咽了回去。
程处弼看了看许元,问了个实际的问题:“裴寂那边怎么办?十天。”
“十天够了。”许元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但有个前提。”
他看向薛仁贵。
“韩七不能抓,但要盯死。从今天起,他去哪儿,见谁,吃几碗饭,几时睡觉,我都要知道。你手底下有没有信得过的人?不用多,两三个就行。必须是你带了三年以上的老兵,没经过长安任何衙门的手。”
薛仁贵点头:“有。”
“盯他三天。三天之内他一定会跟外面接头。这种人不会只送一封信就收手,他等着看我们的反应。我们没反应,他就会着急,着急就会动。动了就有线。”
程处弼把裴寂的前两封信叠好,压在桌角下面。
“陛下那封你打算怎么回?”
许元想了想,从桌上拿了张纸,提笔写了几个字,递给程处弼看。
纸上就一句话:“臣在。鱼将上钩。”
程处弼看完,没吭声。他把纸折好,交给薛仁贵。
“走正常的驿路发回去。别加急,别密封,就用普通的军报封皮。”
薛仁贵接过去的时候手都在抖,不是怕,是气的。他堂堂右武卫将军,手底下藏了颗钉子,自己愣是三年没察觉。
“出去之后把脸收拾收拾。”许元补了一句,“你这副样子让韩七看见,他今晚就跑。”
薛仁贵咬了咬后槽牙,把脸上的东西一样一样压回去,转身出门。门关上之后,院子里传来他的声音,照常骂了几句值夜的兵,声调和上午没什么两样。
程处弼不得不承认,薛仁贵这人粗归粗,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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