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没声音,走的时候也没声音。石凳上连个屁股印都没留下。
许元在石桌前又坐了一炷香。
铜管就在面前摆着,月光底下泛着暗沉沉的光。他没碰。
一炷香之后,程处弼从前院走过来。
“走了?”
“走了。”
“我在前院听见说话声,没过来。”程处弼在赵德言坐过的位置坐下,拿起壶晃了晃,空了。
他又拿起许元的杯子闻了闻,放下了。
“他给你下了什么套?”
许元把铜管推到程处弼面前。
程处弼拿起来端详了一会儿,没拆。“这是什么?”
“一个比粮仓那把火大得多的东西。”
许元站起来,腿坐麻了,扶着桌子缓了缓。
“他说我手里的牌打不出去。”
程处弼把铜管放回桌上。
“打得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