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庄那边已经做好了接应。
这一箭不是杀人。
是断路。
弩身准星对准两百步外的窗口。
红线转身了。
她的目光越过混战的巷道,朝钟楼方向望来。月光从云缝漏下,照亮了弩身的轮廓。
红线眼底一震。
弦响。
箭矢撕裂空气,在夜色里拖出一道残影。
穿透右肩。
整个人被钉在承重柱上。木柱震颤,灰尘簌簌。红线低头看着穿透肩胛的箭杆,嘴唇动了两下,令旗脱手。
巷子里两股人同时停住。
钉在柱子上的红线,比任何话都有说服力。暗处有第三只眼在看着所有人。
两边人马瞬间崩溃,各自夺路而逃。
许元放下重弩,翻身沿钟楼外壁攀下。
伤腿扛不住冲击,单膝砸进积水里。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他偏过头,吐出一口黑血。
西市废了。
东宫暗卫和并蒂莲两败俱伤。
红线钉在柱上,断不了气,也传不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