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都护府,没有诏令,终生不得踏入长安半步。”
此言一出张羽和曹文等人皆是怒目而视,出生入死三年查清了兵部卖国的铁证,换来的却是一纸发配西域的流放令。
许元早就猜到了这个结局。
皇帝需要他查案,但不需要一个不受控制的人留在长安。
西域那个天高皇帝远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的烂摊子,才是他真正的归宿。
“臣领旨。”
许元随口应道。
陈铮挥了挥手,四周的神策军甲士整齐划一的收起连弩,迅速退入黑暗中,他翻身上马。
临行前他从腰间解下一个物件扔向许元。
“大人。”
陈铮坐在马背上低头看着许元。
“陛下让我带句话给您,陇右门阀当年为何被清洗,您去了西边自然会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