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过谁铺的路。”
“你这十年,每一次军械走私的批条,每一次和大食人的接头暗号,都经过兵部的枢密院过了一道,你以为你在利用大食人,其实你只是别人养的一把刀,养到时机成熟,功劳是他的,黑锅是你的。”
许元直视着他的眼睛。
“韦明诚,你不是棋手,你是夜壶,用完就扔,脏了正好。”
韦明诚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原本挂在脸上的冷笑消失无踪,那种不畏死的强硬姿态也彻底瓦解。
“不……”
他的声音不住发颤。
“不可能……我的人,是我自己招的……”
“你的人?”
许元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
“周勖,你的心腹大将,兵部出身,你查过他入伍前在谁手下当差吗?”
韦明诚浑身一震。
他没查过。
他从来没查过。
许元没有再说话。
牢房里只剩下韦明诚的喘息声,声音越来越粗重急促。
过了许久。
喘息声停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肩膀不停的抽动。
“王宗衍……”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几乎辨不出字句。
“他现在……是枢密使了是吗。”
“正二品,执掌天下兵马调度。”
许元语气平静。
韦明诚伏在地上,发出一阵极其压抑的低微哭嚎声。
“书房。”
许元微微倾身凑近。
“书房暗格,案板下面第二层,有个铁匣子。”
韦明诚的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在发抖。
“里面有半枚私章,紫檀底,白玉纽,上面刻的是宗衍二字。”
“天宝十二年灭门那夜,他亲自到场督阵,我奶娘从粪坑缝隙里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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