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装得坦荡,你只需怕,怕得合情合理。”
卓玛咬牙,“你们唐人说话,总像把棺材板先量好了。”
“量好了,躺进去时才不挤。”
方主事骂了一声。
许元把沙盘上的线全抹平。
卓玛将破布揣入怀中背起空筐,刚掀开门帘,前院忽然传来马铃响。
不是驿站的马铃。
方主事贴窗缝看了一眼,脸色当即变了,“赵祁又回来了。”
院门外火把照亮雪粒,赵祁身后多了七八名骑卒,披黑色皮氅,腰刀短而直。为首那人手里牵着一条黄眼细犬,犬鼻贴地,正朝后堂方向嗅来。
卓玛搭在门帘上的手进退不得。
许元把药箱放下,伸手抓起桌上破布塞进方主事账册底下。
“诱饵不用等明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