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见面的时候瘦了很多,脸上的皮肤也凹凸不平。
但是那双眼睛却很明亮。
“许少卿。”谢珩开了口,气势很足。
许元根本就没有碰过桌子上的兵符。
“谢大人今晚把我叫来,肯定不光为了送这些破烂玩意儿吧?”
谢珩撇嘴一笑,抬起了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向了对面。
这是从外面搬来的一根断石柱,用作凳子。
许元走了几步之后就坐下了。
赵虎拿着刀站在门口,老人则站在门边左侧的阴影里,三个地方都把正厅的出入口给堵死了。
“我当年啊,可是做过废太子的太傅!”
谢珩的手指紧紧地捏住了兵符的边沿。
“这个东西是太子临终时塞到我手里来的。”
许元沉默不语。
“那天他被押去宗人府,囚车路过我家门前停了。”
谢珩把干瘪的手收回来,在膝盖上摸了摸。
“他冲着我看笑,趁着看守不注意的时候,把东西从袖子里掏了出来,正好滚到了我的脚下。”
“我已经揣了十七年了,真要了老命了!”
许元低着头看石桌上的裂缝。
整整十七年。
王宗衍挖了十七年才找到的兵符,在一个退休的老头手里。
“王宗衍找它,要的可不光是兵权!”许元豁然抬眼。
“翻过来看。”
许元伸手去拿兵符,并且把兵符翻到了反面。铜绿下面有暗刻的痕迹,他用手指用力地抠出了一层青色的锈。
出现了两个字。
平逆。
“这两个字,可比兵权值钱多了。”谢珩往后一靠,太师椅嘎吱直响。
“当年太后娘家人带着私兵作乱,这就是朝廷调兵的铁证。”
老人用干涩的手指在铜绿上摩擦。
“刻着平逆俩字,谁攥着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