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队伍,城防军也比平时多了好几倍。
每一个进城的人都要有路引或者官凭,并且行李也要被一一检查。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紧张的情绪,排队的人们小声地交谈着,没有人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许元策马上来到前面,出示了大理寺腰牌以及钦差令。
守门校尉查验完毕之后,面带恭敬又有些紧张的表情,挥着手让其通过。
进城以后,街上的人比平时少了一大半,坊门处站岗的武侯铺巡防兵也增多了。
许元直接赴大理寺。
正堂的大门敞开着,地面上有三个大理寺差役的尸体,用白布盖着,血迹已经干涸变黑了。
谢珩站在大殿中间,左手臂上缠着纱布,面色苍白。
听到脚步声转身一看,见到了许元,谢珩的肩头明显放松了一些。
“你回来了。”
许元大步走入正堂,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什么时候的事。”
“五天之前。”
谢珩的声音很重。
“一伙蒙面人,至少十二个,从秘库西墙破入。”
“目标明确,只取天子剑,其余证物分毫未动。”
许元看着谢珩左手上的伤痕。
“你伤怎么来的。”
“拦了一下,但没拦住。”
谢珩苦笑。
“贺拔海伤得更重。”
“胸口被劈了一刀,差点没救回来。”
许元转头向秘库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