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演一个失了臂膀,心灰意冷的落魄少卿。
不外出,不见人,更不参政。
让大家认为他已经不行了。
三天时间,要么彻底翻盘,要么陪贺拔海一道死。
第一天就有御史上奏弹劾他管理下属不力,在朝堂上没有人敢为他说一句话。
第二天,户部就派了人来催促他交出不良人署的账本。
请谢珩出来一趟,给皇上上一份请假条。
因为旧伤复发,所以不能下床。
第三天的时候,太子府就送来了一份慰问礼物。
两瓶酒和一盒燕窝。
附信中说太子考虑到许少卿辛苦,希望他快点好起来。
许元叫谢珩把燕窝退掉。
酒就留下来了。
他倒了一杯酒,没有喝,全部泼在地上。
谢珩站在门口望着他。
“大人,外面的人开始传话了。”
“传什么?”
“说您被贺拔海的事牵连,已经自身难保。有两个不良人暗桩,主动断了联络。”
许元点头表示赞同。
“正常。”
“人心散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非常平淡。
但是谢珩看到他拿着酒杯的手,手背上很紧张。
“贺拔海的案子,大理寺定了什么罪?”
“还没定。”
谢珩开口回答。
“大理寺卿说证据不全,还在审。”
还在审。
许元心中盘算着。
大理寺卿周绪是个人精明的人。
不偏袒任何一方,只讲道理。
如果证据不充分的话,他是不会随便签字画押的。
目前最好的消息就是这个了。
“洛阳那边呢?”
“暗桩昨夜回信了。”
谢珩从袖子里面拿出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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