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庄,那就是资金链,任何势力运转都离不开钱,切断了资金链就相当于切断了血管。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被囚禁在掖庭关了八个月。”阿烛说,“先生的人每隔半月来提审我一次。提审的人换了三批,嘴不严。有一个喝醉了跟看守吹牛,说他上个月从宝丰号提了三千两,给城外的死士营发饷。”
于是许元就不再说话了。
三千两,死士营,这样就和郑元和所说的一样,先生手中不仅有朝廷上的官员,还有隐藏起来的武力。
“你要什么?”许元问。
阿烛的眼睛一亮。
“帮我伪造一具尸体。让先生以为我死了。然后给我一匹马、一百两银子、一份过所文书。我离开长安,从此不再回来。”
许元望着他,阿烛浑身都是鞭伤和血迹。
“陈直为什么告诉你密道的事?”许元问。
阿烛沉默了片刻。“就在他死之前三天。他说,如果有一天他出了事,让我从这条路去找你。”
“他为什么帮你?”
阿烛咬紧了牙。“因为他欠我的。”
他不再说明原因,许元也不再追究了。
“金吾卫在外面吗?”许元站起来。
“大概率”。阿烛说,“先生给我的时间是一个时辰。超过一个时辰没出去,他们就会破门。”
许元走到窗户前,用手指把窗纸撕开一个口子向外看。
街对面的巷口有一辆黑色的马车,旁边有两个穿便衣的人。
“谢珩。”许元小声说。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谢珩就推门而入了。
见到阿烛的时候,他就马上把刀放在了手上。
“别动。”许元说,“他不是来杀人的。”
谢珩把目光从阿烛身上被抽打过的伤口移到了别处。
“大人。”
“去后院柴房。”许元说,“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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