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青筋凸起,但是没有发出声音来。木棍被咬得很响。
三息之后,谢珩把烙铁拿开了。
阿烛的手腕内侧原来的眼睛烙印上又出现了一道新的焦痕,但是已经分不清是什么样子了。
阿烛张开嘴巴把木棍吐了出来。上面有两排很深的牙齿痕迹。
“尸体呢?”他嘶哑着问。
“在处理了。”谢珩说,“天亮之前能弄好。”
许元走到阿烛身边,蹲下身来。
“宝丰号金库的地图,你能画出来吗?”
阿烛用没有被烫到的手接过了许元递过来的笔,在一张白纸上面画了起来。
“后院枯井往下三丈。横向地道延伸到街对面的当铺底下。金库在当铺正下方。死士分三班轮值,每班在这里,”他在地道中段画了个圈。
“这里。”又画了一个,“还有这里,金库门在最里面。铁门上挂着三道锁。”
阿烛画完了之后就把笔放下了。
他抬起头来看着许元。
“这是钱庄金库的地道。但下面养着一百个聋哑死士。”
他咧嘴笑了笑,嘴角的血已经干成黑痂。“你敢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