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针递给了谢珩。
谢珩接过来看了看针尖,脸色就不好看了。“有毒。”
许元没有说话。他试着抬起左臂,胳膊还能动,但是肩膀上那块地方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任何东西。
麻,正往下滑。
由肩膀到手臂再到手肘、手腕。
许元动了动手指头,手指头已经有些麻木了,“档案库里人多,挤过一回。暗巷里也擦过人。这么细的针,扎上去像蚊子叮,我没觉出来。”
“先生的人一路跟着。”谢珩的声音紧了,“在洛阳城里面就已经动手了。”
麻意蔓延的速度非常快,一半的身体已经变得沉重了。
针头很细,毒性很强,不是一下子就能杀死人的,而是要慢慢地发作。
等到他发现的时候,毒素已经遍布全身了。一般情况下是无法治愈的。
许元闭上眼睛,迅速地在脑海中进行思考。
先生要他死。
但是先生让他死在什么地方、怎么死,是有讲究的。
先生养着李恪这张脸,就是为了等许元一死了之后,由李恪顶上去,继续做这个许少卿,再替先生做事。
因此让李恪活着的时候死去不明不白,死了之后又可以顺理成章地继承下去。
那么他就不应该这样死了。
许元睁开眼。
“扶我起来。”
谢珩扶着他站起来。许元左边的身体已经不能用了,是靠在了谢珩身上才站得住。
回到驿站里去许元说,“假装被李恪害了。”
谢珩一愣。“李恪?”
“此时此刻的李恪大概已经醒来了,正在驿站里面和易容后的暗桩对峙。”
许元每次说话都会喘一口气。
“我进去了,当着他的面吐了口血然后就倒下了。一紧张就会出问题。”
“露什么底?”
“他到底有没有武功,他知道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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