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我也活。”
喘了一口。
“你不救……我死了,这纸就是催命符。先送你的命。”
许元的意识又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胸口的闷也越来越重,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看着驿丞。
驿丞转过身来,在屋子的一角的老木箱上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只小瓷瓶,他把瓶子拿在手里走到床边去,把瓶塞拔出来,取出一颗黑颜色的药丸。
“张嘴。”
许元没有动。“什么药?”
“压毒”驿丞把药丸塞到他的嘴里,“不能根除,但是可以救命。”真正的解药不在我的手里
许元咽下去了。又苦又麻沿着喉咙往下走,过一会儿,胸口的一点闷感稍微缓解了一些,麻意也不再往上爬了。
喘了一口气之后就比较顺畅了。
“手印……的纸。”驿丞伸手。
许元的手还搭在纸上面没有放开。
“等我命保住……再给。”
一枝弩箭穿过窗户飞进来,射进了他的喉咙里。
驿丞伸出的手停在空中,血液沿着箭杆流下来。
许元靠着床头看地上驿丞、地上还发抖着的弩箭、破了洞的窗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