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筐底一倾,上百个人头被石灰腌制之后从城墙上滚落下来,在门洞外面的坡道上一路摔下去。
看到那个人头之后,银面之下的人也跟着紧张起来。
那是吴成。
额头上有条老伤疤。
那道伤痕就是当年为他挡刀留下的,也是他选择让吴成守城的原因。
“吴成怎么会死?”
先生小声地说着,说完之后自己也听到了里面有一种失去控制的感觉。
许元把头盔摘下来扔给旁边的士兵,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巾来擦拭横刀上的灰尘与血迹。
“吴成昨夜换防前去见了一个卖炭翁,卖炭翁收了他的信,又给了他一包药。”
先生盯着许元,手指慢慢地扣紧了。
许元又开始削起刀来,语气很慢。
“药给城防军喝,信送城外死士营。”
“卖炭翁以为自己藏得深,可他忘了,长安城里卖炭的人手上有黑灰,脚底不会有水渠的青泥。”
苏靖安踉跄后退了一步。
“你昨夜就动手了?”
“前夜。”
许元把帕子叠好后放在地上。
“昨夜动手太赶,容易吵醒诸位的好梦。”
李恪压制住裴行之,听到这句话之后就笑了出来。
许少卿办案最讲究面子,杀人都是在别人睡觉的时候
裴行之的脸色渐渐变红,但是嘴唇动了几下之后,并没有把话说出来。
突然间,有人举起了手。
旁边的刺客马上也围了上来,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刀阵。
吴成死了。
城防军没有了药品。
城外的死士营里也是一片寂静。
那么就只能走一条路了。
“直接刺杀御辇上的人。”
他手里拿着短杖向前一推。
所有的刺客一起冲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