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就蠢的狠。”
宇文敬把茶盏放回桌面。
“洛水封闸文书已经挂出去了,闸底账房今夜焚掉,水牢那边再去加一道闸板,就算吴王活到天亮,他也开不了口。”
顾延章发出一阵低笑。
“许元若真被调去潼关,等他回身,水都换过一遍了。”
有人暖阁外敲门。
宇文敬皱眉:“进。”
一份三门峡税关急报被来人递上。
“有一艘走内渠的扬州粮船,正扣着呢,船票倒是真的,可舱里粮袋压仓,税官说吃水越界了。”
顾延章摆手:“按老规矩收钱就是,粮船本来就不干净。”
端起手里的茶,宇文敬看向那人。
“听懂没,别去惊动闸署,今日只拦官船。”
老税官把铁尺往船舷上一敲:“罚银四倍,吃水过线又压仓超额,粮船得留下复验。”
破算盘被许元放在膝上。
“三门峡这段水底的淤沙,今年清过吗,税爷。”
老税官眯眼:“你管得着?”
谢珩撑着篙站在船尾,身上粗布衣湿了半边。
老税官扫了他一眼发笑。
“你这撑篙的身板倒齐整,就是跟错了船,今儿的陪他一起挨罚。”
谢珩抬起斗笠,目光越过人群落到许元身上:“他让我陪你挨罚呢,舵主。”
许元把算盘一收:“你怕了?”
船身随着谢珩撑篙抵住河底而稳住,他笑的很轻。
“怕你嫌我撑的不够稳呗。”
许元顺势把标杆插入水中测量。
“武德九年三门峡税关立的尺,应按新水线减税,要是淤沙超过旧尺三格,永徽年又添了一条,遇闸期官仓粮袋可暂压半格。”
老税官脸上的肉抽了抽:“你一个舵手,背什么旧条令?”
拨动着算盘上的珠子,许元看向他。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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