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结赞死死盯着那四瓶药,面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他再清楚不过这不是能随意落到旁人手里的东西,若真被送回吐蕃王庭足够把几条暗线一起暴露出来。
“你……你敢拿这个来要挟我!”
“这可不是要挟。”
许元将瓶口一一转正,声音冷漠克制。
“我是要告诉你,等过了今夜,你们王庭里谁跟扬州有账,谁跟东宫有账,还有谁跟宇文敬有账,我都能一笔一笔的送到该去的地方去。”
尚结赞胸口急促起伏伴随着指节捏的发出的响动,最后却还是没敢再往前迈步。
广场上的胡商和盐贾更是连动都不敢动。
先前还想混着人群溜走的几个地方小吏,这会儿全都跪在了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有人开始哭着报名求饶,也有人开始抢着攀咬别人。
“是他,就是他!是宇文敬逼我签的啊!”
“账,顾延章把那账全转给西仓了!”
“那条船……是内侍省放的灯,是他们!”
撕咬声混着求饶声和押人声,一时间全乱成了一团。
许元并没有被这些嘈杂的声浪带偏,只把那卷内谕递给秦茂。
“去,把城外驿道封了,所有跟这案子有关的车马,一律全扣下!”
“还有,再去查查内侍省近三个月的出入牌。”
“是,我这就去。”
秦茂刚要转过身去,台下忽然传来一声重响。
原本被按住的宇文敬竟借着旁人松开的空隙挣出半边身子狠狠撞在石栏上,口里带血的吼出一句话。
“抓我没用,你们抓我也没用!真正能定生死的人……他根本就不在这里!”
随着这话一出,四周竟短暂的安静了一下。
许元抬起了眼去看他。
“谁,你说的是谁。”
宇文敬剧烈的喘着粗气,眼里带着一股要让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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