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重字。
“永徽中兴年……西域……千蛊绝。”
秦茂咬紧牙关。
“这……这他妈到底什么鸟意思啊?”
“永徽是个年号,中兴算是口号,至于那千蛊绝……弄不好是个要命的局,或者是哪门子邪药。”
沾了蓝水的纯银查骨针被点在安西都护字样下方,隐成龙纹边角的颜色从墨下渗出。
“这……这是龙骨红砂,宫里织染龙袍才用的贡品!”
“活见鬼了,这玩意儿只有宫里染作监才拿的出啊!”
想要拿取图册的李恪的手,被许元拦住了。
“手贱啊!别碰!那红砂里头……掺了要命的蛊引!”
“我这是怕……怕你一不留神把自个儿也搭进去。”
许元随手压平那本图册。
“早进局了,出不去的,别白费心了。”
被周魁押着入内的张云师爷伴随门外一阵脚步声,那满身泥水的身子刚进门便跪在地上。
“许大人!我招!我什么都招!那什么驿券,是西路都尉府塞过来的啊!张别驾就是个收人的……真名册、真名册在白马寺钟楼梁上趴着呢!”
上前一把揪住师爷后领的,是秦茂。
“谁?都尉府里哪个王八羔子送的?赶紧说!”
跪在地上的师爷,牙齿不住打战。
“姓……姓长孙的!叫长孙洵……他自个儿吹是长孙家的远支,在安西那边倒腾军械的……”
“长孙家远支……那是当年密藏兵器的陈芝麻烂谷子案了。”
那武德旧卷被许元翻出来与图册压在一起,旧案船号竟与安西驿路暗记相连的状况浮现。
秦茂把到了嘴边的骂声又咽回去。
“邪门了,旧毒案,兵器案,连着江南漕账跟安西军防……全接上了!”
李恪低头看着两卷交叠处。
“看仔细点,别漏了这方东宫的旧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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