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这脖子断处都发黑了,地上怎么不见血迹?”
“人在外边就被弄死了,血早放干净了才搬过来的。”
“找到脑袋,没准就能认出到底是谁了。”
“费这劲给套上太监的衣裳,哪还会好心把脸留下让你我认。”
在周魁翻开尸体袖口时,从怀中落下滚到许元靴边的,是一块刻着关牒还带着旧铸坊火纹的铁片。
“大人你看,是长孙家的通行牌子。”
许元让周魁将长明灯移近。
“长孙家真用的牌子是双道火纹,这块的边上只有单圈,是个假的。”
“那个酸秀才刚咬了长孙洵,这屋子就顺溜的蹦出个铁牌子,接的也太巧了吧。”
谢珩用刀鞘拨动着铁片。
“这是巴不的咱们咬死兵器是长孙家造的。”
“张云手下那个师爷,还在别驾府里关着吗?”
“秦茂走前留了四个兄弟守着呢,他生不出翅膀来。”
“现在就去,查查那家伙的手。”
“看手,手有什么好看的?”
“刚在泥里跪着那阵子,那小子的十根指头干干净净,真要是天天跟账册打交道的人,右手中指早该磨出老茧了。”
周魁脸色沉了下来。
“他奶奶的,咱们忙活半天,抓了个西贝货回去?”
“也未必,刚才那家伙连龟兹驿券和这钟楼里的名册都说的头头是道,随便找来的替死鬼可背不了这么细。”
谢珩接过许元递来铁卷。
“要是本人,那怎么连个笔茧都没有?”
“顶个师爷的名号罢的,真干这写写画画粗活的,早就另有其人了。”
许元将青烟香灰送到他面前。
“我问你,除了这屋子,今晚还有哪儿烧过这玩意?”
武僧在看清颜色后伸出三根手指又指向脚下。
周魁跺了跺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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