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路推到边缘。
“合计……一万二千六百零六。”
许元推过去一摞空白名册。
“数数。”
翻到末页时,谢珩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了。
“一万二千……六百零六。”
李恪弯下腰看着那串数字。
“接着念啊。”
许元的肩背绷的笔直。
“贞观十六年,战殁八千一百九十人,伤残……四千六百五十二人,失踪九百三十人。”
账房先生看了眼许元。
“算啊。”
“合计……一万三千七百七十二。”
谢珩嘴里骂了半句娘。
“第三年呢?”
许元把册子递到了秦茂面前。
“念,你快念给殿下听听。”
“贞观十七年……战殁四千五百六十人,伤残二千一百三十人,失踪六百二十人。”
账房先生的声音,不自觉的变小了。
“七千……三百一十。”
翻完最后一摞空白册的谢珩,抬起头的嘴唇,颤动着发出了声音。
“三年啊,三万三千六百八十八人。”
李恪站直了身子。
“空白的抚恤名册,配上这阵亡奏报,然后地方商行再去兑现。”
许元将纸拍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按安西边军的抚恤例,战殁给银,,这三年下来啊……少说也能掏走上百万贯。”
手按在刀柄上的秦茂,刀鞘撞的桌腿直响。
“大人,这……这难道还只是银钱的事儿?”
“要是光为了钱,洛阳城防营可犯不上替他们来杀钦差。”
压在三摞册子上的,是沈观潮的那张名册。
“这三万多人凭空多出来在账面上,安西边防营里头……却根本没这些号人,真正要命的啊。”
李恪偏过头看过去,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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