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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朔的尸身送入京兆验房,铜鱼符与西域密档分作三路入京。
许元抗旨离京之罪,至此免议,原有缉拿文书也一并撤销。
“即日起,许元仍领大理寺大督理衔,充西域巡案特使。”
韩峻替他念完余下密旨,“赴安西都护府,查千蛊绝与军械走私。”
“沿途驿骑、关牒、钱粮,皆由玄甲卫调拨,不得迟延半日。”
谢珩忍不住插话,“大人伤成这样,连包扎都不给半日?”
韩峻转向他,“随行医官已在院外,换马时也能治伤。”
谢珩被堵得哑口,低头瞧了瞧许元渗血的护腕,牙根咬得发酸。
西行诸员由许元自选,吴王李恪不在此列,须由玄甲卫送返长安。
李恪伸手抽走密旨,来回读了两遍,“父皇怕本王吃了安西?”
韩峻垂手站着,“末将只负责护送殿下,别的话一个字也不知。”
“护送?”李恪笑了两声,“你带三百玄甲,是押本王回去吧!”
“殿下愿意骑马,便是护送,殿下若不愿,军中也备了囚车。”
秦茂刚从土洞回来,听见囚车二字,脚底一滑撞上了墙角木箱。
“你跑回来干什么,金吾卫没把你腰牌吞了啊?”
李恪偏头看他。
“金吾卫在河滩外遇上玄甲卫,属下连城门都没摸着就被带回了。”
秦茂刚把话讲到一半,院外忽然有人高喊出声。
“井下找到活口了!”
一副门板被两名军士拖来,浑身湿透的黑衣男人躺在上面,短箭中在胸口,右腿也有火烧的痕迹,半边头发贴在沾血的额角。
“是沈观潮……”
许元蹲下看了看他耳后的旧疤,顺便掀开了衣领。
沈观潮尚有微弱的呼吸,牙关里藏的毒囊已经被铁钩取出,手脚被死死锁住。
“他居然混在死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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