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河水又将坑口封住,烧船的人未能烧到深坑,还放了大量防腐香料并在坑里撒了石灰,外面包着油布,那尸体就埋在两层木炭中间。
尸体还会继续藏在淤泥里,若非亲卫用铁杆探地。
“多久了,人死了多久?”
“仵作还没顾上验呢,不过那尸首没脑袋,搜了搜,身上也没啥文书。”
许元追问。
“那穿的衣服呢,总有衣服吧?”
另一只布包在动静间展现内容。
腰带扣也是宫制,布料内衬缝有内廷织造印记,边缘绣着细小的金线,里面是一块沾泥的绛色衣料。
这身服色许元曾在长安见过。
穿的正是此衣,四品内侍出宫办差。
那王炳口中的宫使算是找到了。
只剩了一个问题,此人的头究竟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