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只能把外头堵死。
队伍拖步子走了一个时辰,才在挡风石窝里歇脚。
十二名老卒只回来三个。
断眉当场交代,还有八人不知死活,商号护卫也折了六个。
杜七掏短刃挑开铁箱外的旧毡布,箱壳瞧着没事,底下垫的木板却湿漉漉洇开大片。
护卫头领蹲下凑近嗅了嗅。
“火油。”
刺鼻黑油顺底板缝隙往外渗。
肯定在驿亭偷天换日时,有人把油囊塞进毡布夹层里,一路上颠簸破了,彻底浸透箱底。
有机会碰到这层毡布的人,全在十二个老卒之中。
护卫头领伸手想撬锁,杜七一把攥住他手腕。
“锁上贴着三司封条,不能开。”
“再不开,里面的龙袍就彻底泡汤了。”
杜七没吭声,默默拔出短刃。
刀口顺底板缝隙小心刮掉混了泥沙的油垢。
刀尖极轻地一挑,一根细线被慢慢勾了出来。
线头一端深埋锁孔,另一端死死缠着夹层里布好的火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