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你们还能在王庭作威作福,多合适!”
地上的三颗人头被许元指了指。
“脑袋留下,西门守将会给你们放行,官道惹眼,走盐碱滩更稳当。”
一言不发的盯了半天,人头耳朵被那刺客割下塞进皮袋里。
“你们这帮汉官!心比放高利贷的还黑啊!”
“能保命就行呗,白纸抵债,别嫌这纸不够硬!”
仨人麻溜从后院撤了,大门口的亡命徒瞧见人头没带走金子也原样,嘀咕声立马炸了锅。
一脚踹在头一个木箱上,许元走了出来。
“老谢,去透个风!就说那仨拿兑票走了,明天城西钱庄结那二十万!”
“那可是首辅自个儿的窝!能认这糊涂账?”
“黑市认不认就完了!掌柜的敢不给钱,明早这钱庄门板都保不住。”
扭头回了正堂,见第二份密约又被掏出来,谢珩懵了:“刚那玩意儿保真吗?”
“那印可不假!字是战俘代笔的,纸是缴获的,单子上交易的底子,全是他首辅自家的九个钱库!”
“这一捅到王庭去,首辅的小金库还不让人连锅端了?”
“他首辅敢玩这出黑吃黑?我就让他赔个底掉,刀把子都在谁手里算谁赢啊!”
门外的嚷嚷声弱下去了,满院金子镇在那,大伙一听说人家拿兑票跑了,全把木牌藏好等着天亮结账。
沾了一靴子黑泥,秦茂从库房窜出来,手里拖着管事的死尸。
死尸在地上拖拽着,麻绳勒着脖子,舌头早黑透了,领子翻出来的暗红斑痕触目惊心。
“不是上吊!一脚井台的青苔,裤腿都湿透了,这是在后院遭了黑手,才被挂梁上的!”
眼皮被一把掀开,许元抠开下巴盯着那发青的牙床。
“中牵机毒了。”
四下瞅了一大圈,谢珩压低了嗓门。
“这种毒谁能在府衙弄到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