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退回原位。兵部侍郎站在后头,拿衣角擦着手上的油。
片刻。尚服局掌事跪在殿里。两个女官把龙袍铺开,从衣领翻到下摆。
年长女官拆开领口针脚。抽根金线出来,把暗记翻过去细看。
“陛下!这袍子缝法出自宫中!可暗记都废弃七年了。这织金线难道是近年内库存货?”
兵部侍郎开口质问。
“暗记是尚服局的!缝法也是宫里的!跟宫里没关系,你还敢瞎扯淡?”
女官把暗记托在手里。
“这印原本是西绣房的啊!早不用这印了,尚服局。七年前西绣房失火,印模跟旧料一并报废。经手匠人分送各处。”
“去了何处,那报废的印模?”
“熔作铜料了,登记入炉后。”
皇帝敲了桌子。
“取来。把登记簿!”
尚服局掌事趴在地上。半天不敢抬头。
“回陛下!报废器具由内库接收了,在西绣房失火后。交割簿少了两页。值守内官当年便病故了。”
“怎么又是病故?”
血书被皇帝翻过来。纸背面留着压痕。就着灯光看,能认出一串倒写的数字。
大理寺卿拿纸盖上,拿墨扫几下。九个钱仓的数目露了出来。
首辅看清数字。咽了口水。
太子也瞧见了。
“龙袍用的废印!血书盖的宁王私印!铁勒借兵还拿断刀当凭证!何必把各家证物塞进箱子作妖啊,要真有人替孤办事?”
兵部侍郎指着杜七。
“就是他这经手人,奉东宫命令运铁箱的!”
杜七靠着台阶坐直。抬起戴着锁头的手。
“装什么东西可不归我管,送箱子的活归我管。许使君交箱时交代过。犯不着拼老命,路上若是被人夺走。留条命进宫回话就是。”
“既然不准拼老命。你肩上这一箭难道是凭空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