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一千八百一十七章 金蝉脱壳(第2节)

梁九被他瞧得摸了摸鼻梁,笑声卡在喉咙里。

“成,我不问了。”

谢珩把刀插回鞘里,起身望向黑夜里的盐车队列。

车队歪歪斜斜排在沙地上,每辆车下都藏着两名死囚,刀裹在盐袋里,弓弦用羊油抹过,拉开时不会响。

顾怀章被抓的消息传回营里,有人摔了碗,有人骂许元,也有人趁夜摸向营门。

谢珩只办了三件事。

封营。

杀掉两个纵火逃营的。

把乌图绑在盐车前头。

天色将亮未亮的时候,他带人离开沙丘。

乌图被拖在车后,脚踝磨出血肉,嘴巴却还不肯停。

“顾怀章撑不过今夜,吐蕃人会剥下他的皮。”

谢珩回过头,用突厥语回了他一句。

“王帐里那个人,随你们剥皮。”

乌图张着嘴,血沫挂在牙缝里,半晌没能吐出字来。

梁九听不懂,扭头问旁边人。

“他说的啥?”

谢珩抬手,车队停在沙梁后。

前方水眼旁立着三只枯柳桩,柳桩上拴着破皮囊,远远瞧去,像牧人废弃的旧营。

谢珩盯着第二只皮囊。

皮囊底下有盐白色粉末,风把粉末吹出半圈弯月。

那是许元离开长安前定下的记号。

谢珩落下手掌,梁九这才咧开嘴。

“原来咱们不是撞包围,是抄人后腰啊。”

谢珩低头看着乌图。

“南边空着引人进去,所以我们从北边走。”

乌图开始挣扎,手腕上的麻绳磨进皮肉里。

梁九一脚踩住他的后背,把人踩回沙地上。

“老实点,骨头还没拆干净呢。”

北坡背后果然藏着骑兵。

拔悉密轻骑伏在凹地里,马嘴裹着布,人伏在马背后头,只等南边传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