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打一开始,那帮孙子就盘算好弃车保帅啊?”
冷眼扫过,许元没搭理这茬。
外头夜风嗖的往门缝灌,烛火顿时被吹矮一大截。
趴在碎瓷里的段成锋恍然大悟,猛地仰脖闷笑。笑声混着血沫子咕噜响,刮磨耳膜的很。
“崔望,你他娘的也有落难这天!你在长安跟人家当舔狗,老子在凉州好歹还知道提刀挣命,到头来呢?还不是一样沦为砧板上待宰的畜生!”
崔望猛扭头,眼珠外突。
“闭上你的臭嘴!”
段成锋只管咧嘴狂笑,烂肉被碎瓷狠扎,血飙的老高。
“老子起码门清自己吃的是沾血饭!你个蠢货吞了人家的夺命砒霜,还感恩戴德当满汉全席吧唧嘴呢!”
双手抖个不停。
黄绫被卷成一团,兜头砸回他怀中。
手忙脚乱本能死接住,这破布烫手得很,脚下一软差点摔出去。
许元直起腰板,字字砸人。
“假传圣意可是诛三族的大罪!崔望,这玩意儿连你根汗毛都保不住,纯纯就是张催你见阎王的索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