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荡。
两千前锋打了水漂,统帅不敢轻易再拿人命填。
短暂的喘息留给了凉州。
焦臭味飘满全城。
民夫被尽数组织起来清理北门死人,用水扑灭余火。
戴着手衣,谢珩在瓮城底下翻找。
满地残骸,战马骨头烧的发脆,一踩就碎。
走到东北角,他用刀拨开叠在下面的尸骨。
甲胄虽烧熔大半,但能清楚看出花纹比普通士兵繁杂。
千夫长就是这人。
蹲下身,谢珩直接用刀挑开尸体胸前的护心镜。
护心镜下压着烧黑的牛皮包。包被尸体死死压在身下,里面东西还没完全烧透。
剥开牛皮,谢珩往里看。
一块折叠的熟宣。边缘烧焦,中间字迹依旧清晰。
走过来,许元停在他身侧。
站起身,谢珩把熟宣递过去。
火光和清晨微光交错,纸面上的兵部大印红的刺眼。右下角还盖着半枚没烧毁的私章。
三个小篆。
崔伯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