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门“砰”的一声撞在墙上,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
“妈的!”
他黑着脸走到办公桌后,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想往地上砸。
可手举到一半,又停住了。
这杯子是上回镇上开会发的纪念品,瓷的。
还挺好看,砸了可惜。
他换了个目标,抓起旁边一摞文件。
“哗啦”一下全扫到地上。
“林阳!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
柳长根跟在后面进来,小心把门带上,缩着脖子站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喘。
魏强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骂个不停:
“一个泥腿子,仗着有两下子,敢在老子面前摆谱!”
“还说啥‘你们柳河村的事我就不问了’,我呸!”
“他算老几?轮得到他来质问老子?”
他越骂越气,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上。
椅子“哐当”倒地。
柳长根缩了缩脖子,赶紧凑上去帮腔:
“就是就是!”
“那小子太嚣张了,根本不把书记您放在眼里。”
“您是啥身份?他算啥东西?也配在您面前耀武扬威?”
他不说还好。
一说魏强更来气了。
魏强猛地转身,几步走到柳长根跟前。
伸出食指,狠狠戳在他脑门上。
“你还有脸说!”
他戳一下,骂一句:
“刚才在里头,林阳说话的时候,你咋不跳出来搅局?”
“你那张嘴是摆设啊?还是脑子进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