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两团饱满的柔软。
压在地上挤得变了形,还沾了点泥渍。
却一点不影响那白花花、粉嫩嫩的花眼。
他虽看过不少各种大小型号的白腻。
但还是看忘了神,忘记了移开眼。
女人等疼缓过劲,后知后觉的发现院子里忽然闯进一个陌生男人。
还直勾勾盯着自己瞅。
那眼神,烫得人皮肤疼。
她失声尖叫起来:
“啊!”
“流氓,色狼!”
“来人啊,爹……”
她那只完好的手下意识先捂胸口,形状又挤变了。
可想去下面啥遮挡没有,又挪开手去捂下面。
哪捂得住啊?
捂了上面露下面,捂了下面露上面。
她急得眼泪哗哗地流,嘴里不断叫着。
林阳被她尖叫声叫回神,连忙尴尬地背对着她。
他清了下嗓子,声音尽量放平:
“那谁,你别喊了。”
“我刚只是路过听见你摔了,才翻墙进来的,不是故意闯进来偷看你洗澡。”
他顿了顿,“我是隔壁村的大夫,我刚瞧……瞧见你胳膊摔伤了,我可以帮你治疗。”
不管他咋解释。
女人还在喊,嗓子都喊劈了。
可喊了半天,没人应。
她忽然想起来。
老爸今晚去梅主任家喝酒了,要很晚才回来。
自己就是趁着家里没人,才敢在后院洗澡的。
这下好了。
她越想越委屈,又气又羞,浑身发抖。
那两只小兔子也跟着晃荡,凉飕飕的。
见身后的女人哭得委屈,林阳侧着身子,不耐烦地皱了下眉:
“你能不能起来?能起来我就先走了。”
“你进屋把衣服穿上,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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