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抹去,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梦。
“他怎么样?”塔格压低声音问,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洞外白茫茫的一片。
巴顿摸了摸陈维的脖颈,眉头锁死:“脉象弱得像要断了……身子凉得吓人,不像活人该有的温度。”矮人的声音里压着巨大的焦虑和无力感,“妈的,这鬼地方,连点能生火的干柴都找不到!”
赫伯特蜷缩在另一边,抱着膝盖,牙齿格格打战:“体……体温过低,加……加上严重的能量透支和规则性创伤……普通方法……没用了……必须找到具备高阶‘生命’或‘永眠’回响倾向的医治者……或者,抵达‘寂灭之喉’,找到维克多教授说的……”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谁都明白。时间,是他们最缺乏的奢侈品。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的雅各,忽然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身体抽搐起来。赫伯特连忙扶住他。雅各睁开眼,眼神涣散,嘴里喃喃着听不清的呓语,忽然,他猛地抓住赫伯特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瞳孔因恐惧而放大:“血……红色的雪……她在唱歌……别听……不能听……”
“谁?谁在唱歌?”塔格立刻追问,猎人本能让他捕捉到了异常。
“穿……穿羽毛和骨头……眼睛像……像融化的琥珀……”雅各断断续续,声音充满惊怖,“冰风镇……她来过……在祭祀坑旁边……唱……唱让尸体开花的歌……”
羽毛和骨头?琥珀色的眼睛?让尸体开花?
塔格和巴顿对视一眼,脸色更加难看。这描述,不像衰亡之吻那些黑袍疯子,更像是北境古老传说中的某些存在——与自然、生命、死亡力量紧密相连的萨满或祭司,但通常与部落供奉的祖灵或温和的自然之灵相关,绝非雅各所表现的这种恐惧。
“是敌是友?”巴顿沉声问塔格。
塔格沉默地摇摇头,眼神望向洞外呼啸的风雪:“不知道。北境深处,有些东西……早就忘了怎么和人打交道。它们遵循的‘道理’,和我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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