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是一个“**”。用符文编织的、半透明的、像蚕茧一样的**。它悬浮在半空中,离地面大约一人高。无数根细如发丝的管子从它的底部垂下来,连接到地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阵列上。管子里的液体是金色的,不是暗金色,是纯粹的、像太阳一样的金色。那是生命力。不是维克多的,是从无数个死去的实验体身上回收的、被净化过的、可以用来造物的“源质”。
**是透明的。能看到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个人。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年。他的身体修长而瘦削,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淡蓝色的血管。他的五官……和陈维一模一样。不是“像”,是“一模一样”。从眉骨的弧度到鼻梁的高度,从嘴唇的厚度到下巴的形状,每一个细节都被精确地复制了。他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在金色的光里投下细密的阴影。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呼吸。他的胸口在起伏。他在呼吸。他活着。
但他和陈维有一个地方不一样。他的头发。陈维的头发是全白的,白得像雪,白得像霜,白得像一个人在临终前最后一次看清世界的颜色。他的头发是黑色的。纯黑的,黑得像墨,像夜空,像一个还没有被任何光污染过的、纯粹的、干净的起点。
陈维站在那个**面前,空洞看着里面的少年。左眼的光点在跳,很快。他的感知在告诉他——这不是克隆。不是用他的细胞培养的复制品。这是用别的东西造的。用那些死去的实验体的“最好的部分”。第14号的脸虽然模糊,但它的心脏跳得最稳。第23号的身体扭曲了,但它的肺活量最大。第31号的大脑发育不全,但它的感知最敏锐。第67号在第23天停止了发育,但它的手最像人的手。第89号自己拔掉了管子,但它的意志最顽强。第112号在玻璃上写了三天三夜,但它的渴望最深。维克多从每一个失败品身上,取下了“最好的部分”。用那些部分,拼成了这一个。第0号。不是克隆,是“集大成者”。是所有死去的实验体的遗志的集合。是他们用命换来的、唯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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