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格。你出去。替老子守着火种镇。守着树,守着花,守着艾琳。”
塔格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把短剑插回腰间。
“好。老子替你守着。”
他转过身,走了。伊万背着巴顿,跟在后面。
索恩一个人站在心脏前面。他把手按在核心上。印记里的光涌进核心,核心亮了,亮得像太阳。
“陈维。老子来了。”
心脏裂了。灰白色的光涌出来,被根吸走了。核心炸了。光炸开,暗金色的,把整个大厅照亮了。
索恩被光吞没了。
地面在震。伊甸的城在塌。墙裂了,天花板掉下来。塔格跑在最前面,伊万背着巴顿跟在后面。他们跑出了通道,跑出了坑。
回头一看,城塌了。灰白色的城墙碎成粉末,粉末被风吹散。城没有了。
塔格跪在地上,短剑插在雪里。
“索恩......你炸了。”
没有人回答。但根在跳。暗金色的,从地下涌上来,涌到塔格的脚边,缠住了他的脚踝。
温的。
索恩的手心里有印记。印记在跳,在塔格的脚踝上跳。
他在。在根里。在暗金色的光里。在柱子上。
“艾琳。索恩走了。”
花在远方亮了一下。
她在哭。
哭的时候,花瓣上全是露水。露水是暗金色的,落在根上,被根吸走了。
陈维收到了。索恩也收到了。
他们在柱子上,挨着坐。
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