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小得像一颗灰尘。那是创始者的愧疚。
“挖了，你会碎。”
“我已经在碎了。碎不碎，都一样。”
塔格把短剑举起来，对着白衣人的胸口。他的手在抖。他杀过人，杀过清道夫，杀过伊甸的守卫。但他没有杀过“空”。空不会死。但会碎。碎了就没了。
“花。你怕吗？”
“怕。但艾琳娜等了一万年。等够了。”
塔格的短剑刺了进去。剑刃上没有光，但剑刃上刻着智者的圈。圈在白衣人的胸口炸开，冰蓝色的光涌进它的身体里。身体裂了。从胸口开始，裂到脚底。裂缝里有光涌出来——灰白色的，暗金色的。很多的光，像河。河在流，流向根，流向树，流向花。
白衣人碎了。碎成粉末，粉末在风里飘。它的脸还在，在最后的碎片里。
“塔格。我疼了。”
“疼就对了。”
“我活着吗？”
“在根里。在我的记忆里。你不会死。”
碎片落在地上，被根吸走了。白衣人在根里。在那些被放出来的记忆中间。
但有一颗光点没有碎。暗金色的，很小。它在空中飘，飘到怀特的面前。怀特伸出手，光点落在他的手心里。温的。
“艾琳娜？”
光点跳了一下。那是创始者的愧疚。它在找，找艾琳娜。
根里的光在动。暗金色的，很亮。光里有脸——女人的脸。年轻的，瘦的，眼睛里有血丝。她在看怀特，看那颗光点。
“怀特。你来了。”
怀特哭了。哭得肩膀在抖。
“艾琳娜。我带来了。创始者的愧疚。”
艾琳娜的脸在根里亮了一下。“让他来。”
怀特把手心里的光点放在根上。根缠住了光点，把它拖进土里。光点在根里游，游到艾琳娜的脸前面。停了。
“对不起。”光点在说。声音很轻，轻得像风。是创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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