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手心里的根在跳,和他的心跳同步。
“陈维。你在吗?”
根跳了一下。那是他在说——在。
塔格闭上眼睛。他听到了——根在唱歌。不是歌词,是名字。智者的名字,巴顿的名字,索恩的名字,陈维的名字。
一个接一个,念得很快。
念完了,天亮了。
他睁开眼睛。北边的方向,空退完了。根长到了那里,暗金色的,很亮。
“花。空退完了。”
白衣人的声音从根里传来。“退完了。但还会长。只要有人想不疼,空就会长。”
“那就长一次,填一次。”
“填到什么时候?”
“填到没人想不疼。”
塔格把右臂放下来。他看着自己的左臂,灰白色的,动不了。
“这只手,值了。”
他转过身,走进田里。土是湿的,根在下面。暗金色的,在等。
等种子下去。
等了就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