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柱子上。”
老约翰转过身,走进田里。他弯下腰,用手翻开土。根在下面帮他松土。
一个,两个,三个。那些人从人群里走出来,走到塔格面前。
“塔格。我们不走了。留下。”
“留下。住下。活着。”
他们留下来,住下来。建房子,开荒,种地,打铁。火种镇在长,长成了城。城没有名字,但每个人都知道它在哪里。在根长到的地方。
夜里,火种镇没有灯。但根在发光,暗金色的,照得地上像铺了金子。人们坐在树下,坐在花前,坐在根上。他们在说话,在笑,在哭。
塔格坐在树下,听他们说话。没有手,根撑着地。他的眼睛快瞎了,看不清他们的脸。但他听得到他们的声音。声音在抖,在笑,在哭。
“花。他们在说什么?”
“在说家。说火种镇是家。”
塔格的眼泪掉了下来。滴在根上,根把泪吸走了。
“陈维。你听到了吗?他们说火种镇是家。”
根跳了一下。那是他在说——听到了。
塔格把眼泪擦掉。他看着天上。天上有星星,暗金色的,不是银白色的。是陈维的光。陈维在柱子上,在那些星星里,在看着他们。
“陈维。你在看吗?”
星星亮了一下。那是他在说——在看。
塔格笑了。笑得很轻。
他闭上眼睛。听着那些人的声音。听着听着,睡着了。
梦里,他看到了陈维。陈维站在柱子上,旁边有空位。很多。空位在发光,在等。陈维看着他,笑了。
“塔格。你来了。”
“梦里来了。”
“醒了就回去。活着。”
“活着干什么?”
“活着看他们。看他们把火种镇当家。看他们种地,打铁,建房子。看他们笑,看他们哭。看他们活着。”
塔格的眼泪掉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