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是银白色的。冷的光。
“花。天裂了。”
白衣人的声音从根里传来。“裂了。从陈维撑不住的那天开始裂的。”
“里面有什么?”
“有另一个世界。另一个可能性。陈维走了另一条路的世界。”
塔格看着那道缝。银白色的光照在他脸上,冷的。
“陈维走了哪条路?”
“他没有碎。他成了规则。他没有疼,没有哭,没有笑。但他活着。”
塔格沉默了很久。他看着那道缝,看了很久。
“他想回来吗?”
“不想。因为他不记得了。成了规则,就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塔格把刀拔起来。刀插在腰间,根帮他握。刀是暗金色的,有纹。纹在跳,乱乱的。
“我去找他。”
“你去了就回不来了。”
“回不来就不回来。陈维在那里。他在等。”
塔格转过身,走回树下。他听到那些声音——田里的锄头声,工坊里的锤声,学校里的念名声。声音在继续,没有停。
“伊万。”
伊万从工坊里走出来。他也老了,头发白了,背驼了,但他的手还在。手心里有根在长,暗金色的,帮他握锤子。
“塔格。你叫我。”
“我要走了。”
“去哪里?”
“去裂缝那边。去找陈维。”
伊万看着他。“你眼睛瞎了。没有手了。走不动了。”
“根帮我走。”
“根也撑不住了。”
“撑不住也要撑。”
伊万沉默了很久。他走进工坊,拿起锤子,砸在铁上。叮当,叮当,叮当。火星四溅。火星是暗金色的,落在地上,被根吸走了。他打了一整天。打到太阳落山。打到月亮升起来。打出一把刀。很小,小得像手指。暗金色的,有纹。纹在跳。
他走到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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