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但看模样,估摸着也是飞月楼的人。
两人提着包袱来的,惴惴不安,心神不宁,同樊诗诗的模样有些像。
过不多时,又来一名妇人。
乳母瞧着事情不好,去韶音房里看了好多次,终于等到韶音迷迷糊糊醒来。
“小姐,外头有好些人找你!”
“找我?”
许韶音刚醒来,还有些迷糊,在乳母的伺候下穿好衣服,出去一看,竟然都是飞月楼的人。
“诗诗,凝香,何露,岑嫂子,你们怎么都来了?”
几人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樊诗诗率先打破沉默。
她凄惨一笑:“我被家里赶出来了……”
许韶音大惊:“为何?”
“因为我曾是飞月楼的舞姬,更因为……我昨日在公堂之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露出来脚踝和小腿。”
“也因为,我身上刻着飞月楼的标志,被家人视为耻辱。”
樊诗诗说着,眼泪便流了下来。
昨日公堂之上,她们劝解阮香,也庆幸自己还未落入虎口。
可等录完案件,签字画押,樊诗诗出了官府,无人接她。
一路顶着路人的议论和目光回到家中,迎接她的却是紧闭的大门。
明明知道外头有那么多人都在打量她、议论她,可无论她如何喊叫,家里那紧闭的大门,始终未曾打开。
直到最后,她喉咙都要喊破了,嘴里浸出血来,拍门的手,指甲也脱落了几个,大门才终于开了一条小缝。
只是这条小缝,不是迎接她回去的,而是彻底断绝她回家的心思的。
爹说:“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兄长说:“你快些走吧!你在这里,往后带坏了你的侄子侄女……不,不是你的侄子侄女,是我的孩子,该如何是好!”
娘亲哭着塞了一个包袱出来,看着神色似是家中唯一不舍之人,然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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