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稻谷来,一趟费用约为两百文,比现买便宜。
乳母叹口气:“总要你家补贴也不是个事儿。”
老陈坦然:“没有太老爷就没有我,我的孩子们也没办法成家立业,买田置地,如今他们奉养我是应该的,我养育小姐也是应该的。”
老陈有三儿一女,每年三个儿子各给他六百斤稻谷,闺女给他一百斤麦子。
老陈年迈,老人家胃口不好,自己吃不了那么些,一多半都补贴到府里了。
乳母想了想,也道:“我先后奶过五个孩子,如今有两个还算出息孝顺,每年也要给我寄些东西来,我也托人去问候问候,看看他们能不能将今年的先寄来一些。”
往年乳母的两个干儿子都是过年前寄送一份年礼,如今才九月,乳母也只能硬着头皮托人传话。
至少,得先糊口还债。
许韶音回来,刚进门,就听见管家老陈和乳母大声“私语”,不由得眼泪簌簌落下。
“乳母!陈管家!我回来了!”
乳母和管家老陈连忙看向门口,只见韶音捧着一个小小的钱袋子在手心,刚擦干眼泪的脸庞扬起明媚的笑容,眉心的小小红痣看上去俏皮又灵动。
“乳母,陈管家,你们不用写信回去了,我换到钱财了!”
韶音去找了从前在飞月楼当舞姬时认识的脂粉铺的老板娘,将一块肥皂融化凝成的香皂豆卖了。
脂粉铺的老板娘取了一粒,拿着瞧了瞧,又沾水试了试,立刻就买下。
“寻常澡豆十文一枚,鸽子蛋大小,朴素无香。”
“我们铺子里添了牛乳和香粉的澡豆,二十到三十文一枚。”
“你这个大小差不多,香气、润滑之感更甚,用后肌肤润泽、清透,想来是上品。”
老板娘看着一碟子澡豆,爽快开价:“五十文一枚,我全要了,如何?”
许韶音知晓,这碟澡豆的确能卖出五十文一枚,但脂粉铺也是要挣钱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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