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食了。
关键是——
边关这地方,哪里来的鱼?
有也只有咸鱼罢了。
高忠杰沉默的脸上终于流露出惊诧来:“这些都是你那位恩人给的?”
高忠杰的脸色凝重起来:“你那位恩人,是什么来头?”
孙冬娘摇头,刚想说话,就听高忠杰沉声问道:“可是细作?”
“当然不是!”孙冬娘也吓了一跳。
怎么说到细作上去了!
儿女情长是小事,细作叛国可是大事。
高忠杰也不愿意往这个方向想,但孙冬娘身上古怪的地方太多了,。
边关这地界,反复战乱,流民失所,各国各部落族群的人混杂,说不得就有细作混进来。
孙冬娘连忙保证:“真不是!我那位恩人只是不好露面,但她绝不是细作!”
见高忠杰脸色未变,孙冬娘只能硬着头皮编瞎话——
“她是一位厉害的……胡商。”
“胡商?”
高忠杰皱眉,要是胡商的话,倒也不是不可能。
胡商行走于中原和关外,有时一趟行程能穿越东西,横跨南北,走上几千公里,耗时数年。
高忠杰盯着桌上的东西——这些稀奇玩意儿和吃法,的确有可能是胡商到处融合所出。
高忠杰看向孙冬娘:“胡商为何不可说?”
边关虽然进出严格,但也有胡商,只要持通关文书和路引,便可进出关内外。
孙冬娘犹豫了一下,说道:“我这位恩人,是位女胡商。”
高忠杰一怔,继而恍然。
要是这么说,那就能理解了。
胡商中女性不在少数,但是出门在外,为了避免麻烦,通常会装扮成男子模样。
通关文书上的记录,和平日里对外的身份,会有些差异,女胡商通常不愿意让人说破。
只有高忠杰他们这样守关、验文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