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十岁的农村老人的手还要粗粝。
不,不止老茧,还有很多疤痕。
甚至是反反复复的疤痕,因为没有得到过仔细的护理,所以结成的伤疤形状斑驳怪异,像一条条丑陋的虫子。
手背上有一条特别明显的,几乎横亘整个手掌,疤痕有一指宽。
简星夏不是医生,但看到这样的伤口,也能想象出当时的场景——那一刀,或是一剑,一枪,几乎划断了梅红雪的手掌。
这么大的伤口,当时一定裂开得非常深,或许连骨头都能看到。
简星夏伸出另一只手去摸梅红雪的那条疤,梅红雪松开了手,将巴掌伸在两人中间,摇晃了一下。
简星夏抬头,梅红雪的目光是一种轻松的问询。
似乎是在说:“怕吗?”
简星夏下意识摇头:“不怕,以前我妈妈肚子上也有一个很长的伤口,跟你这个一样长。”
关于妈妈的记忆,简星夏很少提及。
但看到梅红雪的伤疤,简星夏忽然就想起了妈妈。
还是孩童的时候,她摸着妈妈的伤口,妈妈也是这么问的:“怕吗?”
简星夏摇头,妈妈说:“不怕就对啦,你就是从这里出来的,这里头有一间小房子,我们夏夏以前就在这里住了十个月。”
“后来你看到妈妈,应该是喜欢妈妈,就从这里出来啦。”
“疼吗?”
那时候简星夏那么问妈妈。
现在,简星夏也脱口而出,问梅红雪。
梅红雪轻轻摇头。
不疼。
比这疼的伤,多了去了。
比伤更疼的事……她也经历过不少。
简星夏摸着梅红雪的伤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跟妈妈肚子上的伤口一样,任何言语上的安慰,都显得太轻描淡写,太微不足道。
可人总想用最澎湃汹涌的词句来表达这一刻的心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