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给红糖?那给我来一碗红糖的。”
姜玉莲赶紧操作起来,一捏捏红糖放在碗底,又加上大半碗的米花,然后用竹舀子将滚烫的热水冲进去。
红糖和膨化过后的米花,被热水一激,立刻散发出惊人的香气。
不是红糖和米花真的有多香,而是这味道对于姜玉莲时代的人,就意味着香、甜、热乎、暖和、吃饱。
冲完之后,米花在开水里翻滚,挤挤囊囊的,更显得这一碗实诚。
第一个买了红糖米花的人小心翼翼地吸溜了一口。
“嘶——有点烫。”
周围的人紧盯着他,催他:“哎你别光说烫啊,说说是啥味儿,好吃不好吃?”
“好吃!好吃!特别好吃!”
其实不用说,大家也都知道——这么精细的粮食,还有糖,能不好吃吗?
但是这话从真买了红糖炒米茶,又真尝了的人嘴里说出来,那又不一样。
立马就会变成“我亲眼瞧的”、“我一个朋友亲眼看到的”、“我就在场,我能不知道吗?那就是真香”……
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第二个、第三个人也掏钱了。
大部分人还是愿意多花一文钱,吃上一碗带红糖的炒米茶。
也有少部分人,只舍得买一碗米花,兜在衣服里,自己带回家去吃。
姜玉莲也不嫌弃。
碗是祝铃铛帮衬的,红糖也是简姑娘赊的,但即便不加这两样,剩下的利润也够了。
对围观的顾客来说,这东西的确好吃。
膨化又糊化的食品,在简星夏的年代,那是“不健康”的,升糖的,要少吃甚至是不吃。
在简桃花的年代,是补身子的常见做法,是好吃食。
但在姜玉莲的年代,这东西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比小米粥还香!
比白粥还养人!
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