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标识完美重合。
“其实我早就怀疑了。”陆时衍发动汽车时,雨刮器刚好扫开挡风玻璃上的水膜,露出后视镜里穷追不舍的警车,“薛紫英每次出现,都精准卡在我们接近真相的节点。包括三年前她突然解除婚约,也是因为我发现了导师账户里来自海外的匿名汇款。”
苏砚突然按住他握挡杆的手,指腹触到他无名指内侧的浅疤——那是当年为救她被跟踪者划伤的痕迹。“前面路口左转。”她调出手机里的医院平面图,“重症监护室的通风管道,能直接通到院长办公室的保险柜。”
雨还在下。当黑色轿车冲破警方路障的瞬间,苏砚看着陆时衍紧抿的下颌线,突然明白有些真相注定要用彼此的信任作赌注。而在城市另一端的私人医院里,薛紫英正站在院长办公室的窗前,将淬了蓝色药液的针头对准昏迷中的老人,手机屏幕上导师的短信还在闪烁:“启动最终预案,清除所有实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