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汇入另一条通往城市深处的车流。
“零点”会所位于城市中心的一栋摩天大楼顶层,平日里是江城最纸醉金迷的所在,此刻却一片寂静,所有的灯光都调至了最暗的暖黄,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静谧感。
苏砚的私人管家陈伯,早已接到通知,在门口等候。当他看到陆时衍推着一个插满管子的担架进来时,这位见惯了风浪的老人,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小姐,陆律师,这是……”他的话问到一半,就咽了回去。他知道自己不该问,也不需要问。
“陈伯,”苏砚的声音疲惫不堪,“立刻封锁整栋大楼,启动最高级别的安保和信号屏蔽系统。除了我们三个人,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是。”陈伯沉声应道,立刻去执行。
苏砚带着陆时衍,穿过空无一人的奢华大厅,走进了位于最深处的私人套房。这里本是她为自己准备的,以防万一的避风港,装修风格极简而舒适,像一个温暖的巢穴。
“把她……放在这里吧。”苏砚指着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铺着柔软羊绒毯的沙发。
陆时衍小心翼翼地将母亲从担架上抱起,轻轻放在沙发上。林婉依旧处于深度昏迷之中,呼吸微弱,胸口只有极其细微的起伏。
苏砚立刻打开了生命维持系统。机器运转的嗡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各种监测数据在屏幕上跳动。她仔细地检查着每一项指标,确认母亲的生命体征在药物的维持下,暂时稳定了下来。
那颗一直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她转过身,看向陆时衍。
“你受伤了。”她的声音带着心疼。
在船坞里光线昏暗,此刻在明亮的室内灯光下,她才看清他身上的伤有多重。西装早已被扯得破烂,衬衫上渗着斑斑血迹。额头、嘴角、还有裸露在外的手臂上,都是青紫的淤痕和擦伤。
“我没事。”陆时衍摇了摇头,强撑着想要站直身体,却因为腿部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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